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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刀列衣
2008-08-23
49金。男女乒乓球齐齐包揽银铜。女排获铜,女篮第四,双人划艇夺金。有冷有热。
我一点都没有觉得澳洲的天有多么像他们说的那么蓝。
我记忆里最蓝的天,是初中的时候一次上体育课站队,我在队里朝我们的二层小教学楼的屋顶看过去,那边的天蓝得特别假,像块布告板,就好像是用了电脑画图里的填充色工具一样均匀,一点云彩也没有。
那是多好看的天哪。
原来写了一篇日志,最后没保存。现在想重新思考当初的问题。
绝大部分人都是一半儿一半儿的,我是一个儿的。
那些一半儿半儿的孩子都可以轻松找到一个心仪或暂时心仪的恋人,轻松把身边的人变成闺蜜和伙伴早晚勾肩搭背同进同出。他们勾着胳膊上厕所打饭在活动时间围着操场一圈圈走。
这对我却是个难事。
很多时候我害怕上体育课,因为很有可能我找不到伴儿只能一个人,若我本身冷如冰霜也罢,我又是可以融入集体的人,不想突出自己的孤单又厌恶突然插入他人之间,每次我都很受折磨。
也不是没人陪伴,别人的关爱总让我受宠若惊。但我潜意识里抵触这些。我不愿麻烦别人,感觉像欠人情一样令人难受。
我身体里其中一个灵魂,对我自己相当好,换句话就是自私得可以。他要自己吃饭看书睡觉不许人打扰,他厌恶所有人,觉得谁都有毛病。
而另外一个,宽容到要送钱给别人,渴望被爱,珍惜每份感情。
还有一个看透,一个不问世事。
他们已经打得不可开交,谁又忍受得了永远喜怒无常,扇了你一巴掌瞬间摸着你的脸痛哭流涕的一个精神分裂患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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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0
2008-08-20
刘翔退赛。现在看来,最好的办法也只能是这样了。
45块金牌。天呐。
看了不少电影。一会儿一趟颠颠地跑上雯那去拷。
还有日剧《Last friends》。岸本瑠可就是为我度身定做的模板啊。爱死上野树里了,开始看根本就想不起来她还演过心水过一阵子的《虹の女神》。
她叫了一大盘炒饭,大口大口吃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滴下来。
你不会失控。你不会惊讶。你现在也不会为什么哭。她以为你因为她会有些与别人在一起时不同的改变,她以为自己可以。可是她早就料到,自己没有那种能力。其实她也不确定,你是否也是能让她失控的人。
你早已失去爱的热情,你的理性也催化她的心慢慢老去。并没有什么不好,早点成熟会免受许多伤害。但是,旗鼓相当的爱情,才是她想要的吧。
她对于你来说,是否只是一个特别一点儿的玩具。你对于她而言,是否亦然。
U R not Yun-Fei Hsi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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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便在家门口,撅着屁股捡金牌
2008-08-17
35块了,太猛了。
我离十七岁,好像隔了那么远。
谢谢你。
你若与我一样穷,那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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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8
2008-08-08
流浪的燕子。
还有流沙河的《就是那一只蟋蟀》 。
短短的小男式。
我叫叶开,叶子的叶,开心的开。
我敢肯定他们没有一个人看过古龙先生的《九月鹰飞》。
梦娃娃。
蓝蓝勿忘我,盛开千万朵,远方的人儿嗅一嗅,永远勿忘我。
三剑客。
简爱有那么漂亮的眼睛吗?我一看林忆就忘词儿了。
菟丝花
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警察与赞美诗
还是范思哲呢!
我想说付琳琳你这么小的年纪就如此世故,你以后的道路会很难走。
我对叶开和林忆说:“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哈!我也可以说这句话了。
明老师,叶开说她心里乱,就先回去了。
衬衫领带一丝不苟。
我才知道这一篇文章对我影响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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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都在假装很有意思地活着
2008-08-06
烟抽猛了会如晕车般恶心,是领教到了。王十二烟民生涯至此全部结束。
我欠你们太多了。你们又不是那样的需要我。所以我要远远地离开你们,以防我从你们那里拿走更多。你们不知道,我很贪心,非常贪心。
大巴七夕主题图。从网上看到的反应来推测国内基本上是民众翘首盼奥运,内首《北京欢迎你》已经听伤了一群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基本上是开幕式和旗手人选,各大酒店的奥运宴已经订满,成对成对的新人已经做好午夜在民政局门前排队的准备,电视上所有广告都为奥运保驾护航,关于8月8到底放不放放几天的流言早早传得五花八门……
可是在墨尔本。很平静。其实也不是没有任何动静,澳洲的中文报纸连篇累牍的关于奥运的前情报道,几个还有热情的孩子整天嚷着装QQ直播看开幕式,以及每天登陆Q时倒计时上的红色数字。但生活的主流,依然是周二抓紧时间到市场买菜,去超市采购特价商品,准备早知道要补考的考试,积极地在报纸上搜索招聘信息,和一坨坨boring的人开着boring的玩笑,笑得很夸张,笑得大家很满意。
奥运会对于这群已近变态的留学生来说,只是大家为了排遣寂寞选择的另一个在一起吃饭的借口而已。
在这里,很少人知道罗伯斯已经对刘翔构成威胁,大家只关心有没有人对自己的工作构成威胁。很少人关注伊拉克能否参加北京奥运会,大家只担心自己是否要准备下一次的补考。很少人了解最近新疆喀什又有十六个无辜的人因为恐怖袭击失去生命,大家已经麻木了。麻木了。除了有利于自己前途的,其他信息,大家不想知道很多。
我们一直都在假装很有意思地活着。













